高二九班的传统——两周换一次座位,蛇形换位,本来在北排第二排的马慕柘三人还有前排的殷亦然三人要去到南排的倒数一二排了。可问题来了,本着空位补齐的原则,南排倒数第一排一向是双人桌,马慕柘,王思清和荆智钧三人中必须有个人去到前排和殷亦然、李昊当同桌。
王思清心里觉得该是马慕柘和荆智钧坐在一起,毕竟两个男生,要是王思清和其中一个男生坐在一起,倒显得意味不明了。射手座的王思清平常充分发挥着搞笑女的本质,时不时还社牛一下,平时和殷亦然二人以“爷孙”相称(王思清心里:我是爷爷他俩是孙子。李昊二人:我们是爷爷她是孙女),换位去和他俩当同桌也未尝不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思清心里痒,有点想和马傻子当同桌,竟然还莫名的有点烦?
换位是晚自习上课前说的,时间定在次日中午上课前。知道这个消息后马慕柘和王思清之间话也莫名少了很多,很长时间是两人默默学习,课间也少了打闹的身影。
马慕柘转头看向王思清,王思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数学题,好似并没有之前顺利,王思清有用铅笔做习题的习惯,可今日擦了重写写了又擦。
“你是因为换位的事心烦?”
王思清停笔,眼睛还定在原处。“有一点。”
“你想和我当同桌?”
像是心思被戳穿,王思清愣了一下,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随意涂画,马慕柘一直盯着王思清,微愣的一瞬也精准捕捉,嘴角向上翻起一个弧度,王思清停笔转头恰好看到。“我只是觉得你们四个里面和你最熟了,当同桌可以互相学习,你看,咱俩英语语文物理半斤八两,我数学好,你生化好,当然我就显得沾了一点小光。”
马慕柘只是笑着,听着王思清的“分析”。“挺有道理的,其实我和荆智钧说好了,他去前面,咱俩当同桌。”
王思清感觉向被坑了一样。“其实,我掐指一算,就知道荆智钧想去前面。”
“哦~真不愧是王半仙啊!”
“我还掐指一算,我要继续做题了,这个解题思路被我想出来了。”说罢,不等马慕柘再开口,已经拿起笔写了起来,马慕柘笑了笑,也继续埋头学习。
少年的心思总是琢磨不透,今天觉得这个位置好,明天就觉得那个位置好,在换位的时候,还是荆智钧马慕柘当了同桌,王思清去了前面,和马慕柘是前后桌。
日子照常进行,王思清和殷亦然、李昊二人混的也熟,熟到——“孙女,你看外面那些男生你看上谁了,我给你介绍。”三人是在靠窗的位置,一些男生喜欢靠在走廊聊天,高中的大扇窗户很容易让里面的人看清走廊聊天嬉闹的男生们。
王思清顿时无语。“爷爷当然要先为孙子们物色物色,你们看上谁了,爷爷帮你们去要联系方式。”
不等李昊二人接话,马慕柘拍了拍王思清,王思清转过头去。“这道题怎么做?”王思清给了李昊二人一个“学习更重要的”眼神,就与马慕柘一起解题了。“和这个好上倒也不错。”殷亦然位子是在三人的中间,说话声不轻不重,王思清恰好听了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