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脚步匆匆,穿过熟悉的大杂院,于莉径直回到了她的小屋,而许淮阳推着车进入了中院,不经意间,瞥见了久违的贾张氏。
“淮阳,这是新买的自行车吗?”她好奇地问道。
“哦,这不是我的,是厂里的。”许淮阳回答,顺便夸赞她,“贾婶,好久不见,您看起来越发富态了。”
“哎呀,你说哪里话!”她谦虚地回应。
随意聊了几句,许淮阳便告辞回到后院,将自行车停放在屋檐下。
推开家门,便看到娄晓娥。
“淮阳,你的工作安排得怎么样了?”娄晓娥问道。
“我被任命为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还分配到了一个小院子。”许淮阳回答。
“那你打算搬过去住吗?”娄晓娥又问。
“那边的院子还需要整理,暂时不能住人。如果大茂这几天不回来,我还是先住在你那里吧!”许淮阳说道。
“哦!那如果大茂回来了呢?”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担忧。
“过一两个星期,他就会和你离婚,到时候,你就和我一起住吧。”许淮阳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为什么要离婚?”娄晓娥的声音微微颤抖,不解地追问。
“秦淮茹将她的堂妹秦京茹介绍给了傻柱,而大茂一眼便被秦京茹的美貌与细腻肌肤所吸引。他随即对秦京茹展开了追求。得知此事,你与大茂闹得不可开交,最终演变成了离婚的局面。大茂早已对你心生不满,于是毫不犹豫地与你分道扬镳。离婚后的你,无意回到娄家,而是选择了在老聋子家中栖身。老聋子将你和傻柱锁在房中,意图让你们生育后代。当大茂得知此事后,他以私藏黄金为由向当局举报,导致你的家人全部被捕,悲剧接踵而至。”
听完这番话,娄晓娥情绪激动地捶打着对方的背。
“你这胡言乱语,竟然还诅咒我全家。”
“晓娥,你家里都有哪些人?有兄弟姐妹么?”
“还有两个哥哥,不过并非同一个母亲所生,我的母亲当时只是位姨太太。”
“原来如此。”
回想起过去看电视的情景,总觉得剧情不合逻辑。作为解放前的资本家,娄振华不可能没有三妻四妾。庞大的家产背后,只有娄晓娥一个女儿似乎并不合理。
娄晓娥离婚后不愿回家,反而选择住在老聋子那里,这些迹象都表明,她家中应该有其他兄弟姐妹。
而在风云变幻之际,整个娄家被卷入风波,那位所谓的大领导并无力解救他们,除非他也想自投罗网。
许淮阳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之前家里传来信,说让我们后去一趟,我们一起去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来到许家。
许淮阳推着自行车,跟随娄晓娥走进了家门。不久后,他看到了母亲,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妈”。
母亲见到儿子回来,喜出望外,立刻让院子里的人帮忙去附近工厂,把许富贵喊了回来。
不久后,许富贵回来了,夫妇二人立刻围着儿子转,而一旁的娄晓娥则被他们自动无视了。
许淮阳闲着没事打量了一下许富贵他们的屋子,房子并不大,也和贾东旭家的西厢房子差不多大,一间大屋隔成一大一小两小间,大间做饭吃饭,小间用来睡觉的。
“老许,咱们儿子回来了,你去买点菜回来!”母亲喊道。
“爸妈,别费劲了,我带了一只扒鸡,你们再炒个土豆大白菜就行。”许淮阳回答道。
“那也行!听儿子的。”父亲表示同意。
随后老两口开始问东问西,问问部队的情况,许淮阳大致说了一下,随后又问了问工作安排,许淮阳说在保卫科上班,没说是副科长。
“淮阳啊!在保卫科上班好啊,保卫科也算干部编制了,有住的地方吗?”父亲关心地问道。
娄晓娥不愿闲坐,便起身忙碌起来,打算去做饭,许淮阳自然不会让她动手,他接过她手中的工作,却被母亲一把夺过。
午餐的准备简单而温馨,一盘细丝般的土豆丝和一锅热腾腾的大白菜,还有许淮阳带回的扒鸡,被母亲巧手剁碎,再经蒸锅回温,香气四溢。
馒头随之端上桌,四人围坐而食。
母亲将两只鸡腿夹到许淮阳的碗里,满是关怀的声音响起:“淮阳,快吃鸡腿。”
“妈,爸,你们吃吧,我在部队的伙食很好,不太馋这个。”
许淮阳将鸡腿分给父母,自己则满足地品尝着馒头和大白菜。而坐在他身旁的娄晓娥,手中只拿着一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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